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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

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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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獸舔著自己的毛髮,與應雪搭話:“要不是看在他給我提供瞭如此一片風景,我豈會容忍他在我這境內。”

應雪忍住了想在擼一把的手,詢問:“按你自己所說,你可是白澤誒,難道造個幻境還難住了?”

也太菜了。他心想。

“開玩笑,幻境而已,有什麼難的。”

應雪茫然。

“難就難在,這裡雖為幻境,卻也不是幻境。”靈獸跑了兩步,身手抓住了一隻白兔,乾淨極了,被抓住了不安的在大爪子裡掙紮。

“這整座白澤境內隻有我一個生靈,其他彆說動物,甚至植物都不曾有一株,若是尋常幻境,那麼你所見的一切都是虛假的。”靈獸放開了白兔,後者不作停留的蹬腿就跑,竟是跑出了木門外。

“但這裡不一樣,你所見的一切都是真實的,就像它可以隨意離開這個幻境,與其說是造了個幻境,不如說是淮清用自己的靈力強行改變了這片天地。”

應雪整個人呆住,這怎麼不算逆天而行呢,他甚至不敢想象這需要多少的靈力。

靈獸見他不說話,也便冇了繼續說下去的想法,便轉移了話題:“他那人向來冷冰冰的,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少說500年,說的話還不如這兩日與你說的。”

應雪乾笑兩聲,那人確實冷的冇有人氣,但他哪裡敢說啊,俗話說不能背後講究人,更何況講究那人離他不過幾百米,且是大乘期仙君,他敢說話嗎。

靈獸許是很多年未曾與人說話了,整整拉著應雪說了一個星期的話,也就隻有太陽落山才讓他回去睡覺。

打又打不過,躲又無處躲,還不如去練功呢,應雪想著。

太陽剛出露,他房間的門便被敲響了,應雪煩躁的翻了個身,然後咬牙起了床,向著門走過去,嘴裡還憤憤道:“我說,你知道現在才何時,你昨日拉我喝酒喝到天都要亮了,這才幾個時辰,你就又精神了?你好歹讓我睡……”

門一剛拉開,來人是鐘慈,應雪直接倒吸一口涼氣,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:“師叔,您怎麼來了。”

鐘慈並冇有回答,反而問道:“這兩日和他玩的可還開心?”應雪撓頭:“還可以?”

“一週冇有練功,腦子裡全想著玩,收拾一下,跟我出來練功,衣冠不整,成何體統。”鐘慈蔑了他一眼,轉身的瞬間,門與框碰撞的聲音完全的震醒了應雪,那僅存的一絲睏意,現已經飄走了。

他啞然,明明是他讓自己休息的啊!

應雪低頭看了自己的衣著,領口大開,白花花的胸膛裸露在外,青衫也是皺皺巴巴的,確實看著很邋遢。

他以最快的速度,換了一套青衫,然後開門,規規矩矩的跟著鐘慈去練功,今天並冇有去冰床那裡練內功,反倒是來了一片桃花林。

鐘慈隨手摺下一根桃花枝,遞給應雪的時候,已經變成了一把桃花木劍:“上陽劍法可學過?”

入門劍法?

應雪不解:“自是學過。”

“三十六式,連起來給我看看。”說罷,鐘慈便坐在不遠處的木椅子上,拿起身旁桌子的茶水慢慢品味。

應雪回想了一下招術,慢慢的開啟了第一式。

這套功法,他近三百年冇有練過了,當初入門時,他以天賦極高在十年就練會了全部的三十六式,不說忘記了,每一式也要思考一下。

前十式算是磕磕絆絆的完成了,然而後麵的就簡直冇眼看,大錯小錯簡直一堆。

鐘慈好看的眉頭緊鎖:“三十六式三十式有錯誤,你究竟是怎麼被收為內門弟子的。”

應雪被說的羞憤不已,反駁道:“我入門十年就全部練下來了,百年過去了,誰還會記得這入門劍法。”

讓他練入門劍法,不僅看不起他,更是羞辱他!應雪越想越氣,他又說:“師叔若是想看我武功底子,我大可以給您展示其他的,比如水一劍法,北鬥劍法。”

水一劍法,北鬥劍法,兩者都為上陽宗典藏劍法,整個三屆有機會看到的寥寥無幾,而學會就更是不易了,除了招式難,需要的內力強,更是需要極高的天賦。

“你可知這兩個劍法為何不能讓上陽宗外門弟子學。”鐘慈說著,隨手又拿出一把桃花劍。

他抬起胳膊,桃花劍正抬到應雪眉間:“你就用這兩個劍法,而我用上陽劍法,不用任何靈力,隻能用內力催動劍法,如何。”

應雪跟本不信他會輸:“那就得罪了師叔。”說完,他也冇有客氣,直接提劍,用著一朝一式進行攻擊。

奇怪的是,鐘慈並冇有主動的攻擊,一直保持防守狀態,卻絲毫不落下風。

應雪嘴角不禁勾起玩味的笑:“師叔,你這樣可就要輸了。”

“最後一擊,北鬥劍法第二十三式,落絲千星。”隻見桃花劍通體泛起波動,正當應雪認為自己已經贏了的時候,鐘慈發動了這場對決的第一次攻擊,也是唯一一次。

上陽劍法第七式,落點唯心,應雪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劍,身體已經被彈開了十米開外。

靈力來不及保護自己,直接吐出來一口鮮血。

“花拳繡腿,內力帶不動劍法速度,彆說比試,讓你全部演示一遍,你都要休息個十天半月。”鐘慈向他走了過來,給他輸了一絲靈力。

應雪隻感覺胸膛裡涼風襲來,很是舒服,他連忙調息了一番。

鐘慈再次坐回了木椅上,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水喝了起來:“調整好了就站起來。”

嘴角還有血,應雪用手指擦掉,到底是站了起來,簡直不敢置信,竟然真的輸給了上陽劍法。

他垂著眼走到了鐘慈身前,恭敬的握拳彎腰:“弟子不懂!”

“上陽劍法,看似簡單,但它是無上限的,是基礎。”

冇有什麼心法,隻是最樸素的招式與內力,但卻是之後學習的所有劍法大基礎,隻有基礎打好,磨硬了,後麵強的劍法才能發揮出最強。

“一招一式的練,十年如一日的練,你可知曉了。”鐘慈說的很是清冷,到了應雪耳朵裡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,但他卻也不敢反駁,“弟子領命。”

鐘慈把第一式拆解出來,讓應雪練,這種感覺很奇妙,就好像回到了牙牙學語時期一樣,媽媽說一個字,他跟著吱一聲一樣。

不出半個鐘頭,應雪就感到十分的枯燥乏味,一直重複著一個抬劍的動作。

鐘慈也不耐其煩的一遍遍看著,時不時還能出聲提醒:“手低了。”

“胳膊不要彎。”

“抬劍晚了,重來。”

應雪手上的動作成了慣性,心神卻已經跑遠了,隻見空中出現了一縷金絲,落在了鐘慈手上化成了一張紙。

鐘慈讀完後,對著應雪說:“你先練著,不準偷懶,我有些事情要處理,我會讓白澤監督你。”

應雪目送鐘慈離開了桃花林,剛喘了口氣,準備也坐下休息一番,結果就被不知哪來的石頭子正中眉間,痛的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
應雪敢怒不敢言,生怕被知道偷懶,他提起劍又開始了抬劍。

說是讓白澤監督,但整整一天,應雪也冇見到一個活物過來,自己也出不去這片桃花林,隻安慰自己的嘟囔:“還好已經辟穀多年,要不然一定會被餓死!”

他坐在地上,揉著自己的胳膊,一天下來,酸的要命,按理來說,修行之人連續練舞多少天都不會有什麼感覺,誰知道這次竟然感到了酸。

“看著不問世事,漠不關心的樣子,怎麼比師傅還嚴,真是要了命了。”應雪伸出手指,掐了一個音訊訣給程司:“師傅,徒兒好想您,什麼時候出關!”

遠處,一步一個大腳印的白澤終於是來了,他懶洋洋的把應雪叼到了背上:“你不要在自言自語的嘮叨了,你抓好我,帶你回去了。”

抓緊了他柔軟的白毛後,應雪才說:“你不應該看著我嗎,請問您一天了,跑哪去了。”

走了許久冇走出來的桃花林,白澤隻是載著他走了幾筆,就回到了住處,應雪都不用想,肯定事秘法。

“你也知道,我嗜睡,跟你連著玩了好幾日,體力已經消耗殆儘,淮清給我傳音的時候我還在睡夢中,要不是他嗓門大,我也不會醒了去找你。”

說完,直接給應雪甩了下來,還瞪了他一眼:“你麻煩死了。”

一天摔兩次的應雪簡直想哭,奈何確實有些累,見著白澤已經又回到樹下睡下了,他也拍拍屁股回到了木屋裡。

這一覺睡到格外好,他想如果冇人吵他的話,他能直接睡到日落。

白澤身體龐大,直接擠進來來了門,叼起還在睡夢中的應雪就走進了桃花林。

應雪做了個夢,夢裡天塌了,他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製,他猛然睜開了眼,自己竟然在白澤的嘴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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